,勉强扶着桌子才能站立。
烟台后面的钝响停了,紧接着传来的是一声又一声虚弱地轻呼。
“唔唔唔……”
楚嵘的心直坠冰川,背后生寒。
灶台里为什么会有奇怪的声音,大叔为什么拿桌子堵上门,正因为是——
“你不是老板,你是谁?”说这句话的时候,楚嵘已不能明辨眼前的事物。
是那碗馄饨,馄饨里被下了东西。此人把门堵上,不是为了防止那些进来,而是为了不让她出去!至于灶台后面的人,应该就是这家铺子真正的老板。
怪不得,怪不得她这一碗馄饨从下锅到上桌,耗费的时间那样长,竟没想到是有人悄悄换了身份,在她的汤里下了药。
“姑娘在说什么?”
模糊的视野里,那人转过了身,手里似乎还拿着粗绳。
“你到底要……干什么……”
她终于眼前一黑,软软地倒在地上。
月黑风高,夜风拂面,有些湿热。
云过,遮起月色,将柳叶蒙上了一层黑,看不清它原来的颜色。
楚嵘在混沌里,隐约听到有一人说:“她若死在李冀的管辖界内,恐怕洛王与皇上都不会罢休。届时李冀难逃一死,往后那楚何亭便少了支气力针对我。”
“是,殿下。”
楚何亭?那不是太子殿下吗?她在小南县根本没有认识的人,究竟谁要杀她?
身边的人走远后,楚嵘的身体才慢慢恢复了知觉,左腕处的灼痛愈演愈烈。可这难能恢复的知觉,却因为鲜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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