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
锦书没两步走了过来,淡然道,“太子妃,家弟的事都是误会,我先替他赔个不是。”
我干干笑了两声,“没事,没多大事。”
拓跋颜瞪向贺锦书,插了一嘴,“你说误会就误会啊。”
贺锦书淡定自若,问向拓跋颜,“敢问公主觉得该如何处理。”
“贺达成天无所事事,惹事生非,就应该把他抓起来关他一辈子。”
拓跋颜十分痛恨得贺达。
而我与贺达之间本没有多大仇恨,若那日我没偷偷跟着拓跋焘出去也不会遇上这么一桩事,更不会惊动魏后,可有一点我又十分不解,当时在场的无一不是拓跋焘的亲信,此事又是如何被魏后所知。
刚刚贺锦书的一举一动反倒像是在推脱责任,并未看出她是真心关心贺达。
若一个真心关心弟弟的阿姊怎能如此淡定。
听到拓跋颜的一席话,贺锦书依旧以礼待人,温文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