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锦书怔了怔,茫然道,“娘娘,贺达他还小,年少无知,若真与太子妃发生一些误会,我定会让他亲自来赔罪。”
又转向我,“太子妃,昨个家弟只是酒后莽撞,我先替他向你赔个不是,待他醒酒了定要他亲自去太子府赔不是。”
原来贺达是贺锦书的弟弟。
我竟没想到还有这一层关系,可昨个我问拓跋焘他为何不与我直说,难道我想留下运运时,他并不是惧怕贺达,而是怕伤了贺锦书的心?
魏后清了清嗓子,“今个我叫你们来也不是为了责备你们,只是想让你们明白,太子根基未稳,众皇子大臣们也虎视眈眈的盯着,一丁点的小事都会让有心之人利用去。”顿了顿,轻笑了两声继续说道,“你们一个是太子的知己,一个是太子的结发妻子,若连你们都无法让太子安心,那你们说太子这个位置还能做多久?”
原来全是为了拓跋焘着想,既然如此我也不好在追究下去。
“母后说的极是,臣儿以后定会注意,像昨日的事也不会在发生,此事也不唠母后担心,臣儿愿与贺姑娘私了。”
魏后欣慰的点了点头,而一旁的贺锦书也自然是万个愿意。
在魏后那歇了一小阵,魏后才说乏了,我们三人这才一同离去。
出宫的路只有一条,我和拓跋颜走在前方时不时的打闹一番,贺锦书和她的侍女在后面不远处跟着。
我一心想着该如何开口提运运之事,若是贺锦书先开口提及贺达之事,我便有了机会要了运运。
果真没一会贺锦书突然叫住我,倒是随了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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