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艺春阁的女子一般。
他看了看我,向床上走去,缓缓坐下问道,“夫人先是放了我的马,又是炖了我的龟,现在这又是要做什么?”
做什么?当然是勾引你了。
“夫人这是在向我道歉?或是说前面没能引起我的注意现在只能用这种法子来勾引我?”他又问。
他怎么知道?
我愣在一旁,瞧了瞧自己的穿着,是少了点。
再者就算看出我的心思,那寻常人都是看中不说出,可他这一问倒显得有些尴尬,只能随口一句搪塞过去:“我是要准备睡觉了。”
“看来是我想多了,那快上来吧。”拓跋焘拍了拍身旁的位置,盯着我又道“对了,明个我让坚成换个大一点的床榻。”
好好的一张床没有破损怎么说换就要换呢,疑惑道“为什么?”
“因为床太小。”他答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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