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是闻了闻,许是闻着味道不错便拿起汤勺尝了一小口。
我抿了抿嘴,看着他。
他又喝了一小口,温柔道,“这汤不错。”又问,“夫人做的这是什么汤?怎么以前从未喝过。”
当然没喝过,我也没喝过。
“是龟汤。”
拓跋焘听完先是一笑而后突然眉头一紧,问道“哪来的龟?”
“院里水池中的两条小乌龟。”
话音刚落,见他重重的把碗摔在桌上,溢出部分汤汁,压着脾气生冷的说道,“滚。”
我正纳着闷,把马吓跑确实是我的不对,可毕竟我也辛苦了一下午,好心好意的给你熬汤,你却还骂我。
他怒道,“再不滚我就把你扔在水池里喂乌龟。”
这发的是哪门子火,真是伴君如伴虎,这还没当上皇上呢,要是真成皇上了,恐怕我是活不到今年年底了。
算了,还是先走为妙,于是屁颠屁颠地说道,“我……我马上滚。”
这便是第二招,不能怪春花的方法不对,只能说这男人心,海底针。
前两招均已失败告终,可这最后一招绝对是杀手锏,春花的终极武器,那便是投其所好。
若隐若现姿态妩媚的在他面前那么一晃,春花说没有哪个男子能拒绝得了女人的温柔香,要么他不是个男人,要么我就不是个女人。
可事实证明我确实不是个女人。
那晚在房内等了一会,穿的也是太少了,总打寒颤,没多久门开了,拓跋焘走了进来。
我连忙起身,冲着他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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