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去脱衣服。
“对,我们还不伺候了呢。当牛做马一分钱没有,还被人指着鼻子骂。”潘登继续拱火,帽子扔在了地上。
其他人纷纷围了上去。
“你们都回去站好吧。”周宥宁平和地说了一句,其他人倒也多做停留,纷纷回去站好,身板都挺直了很多。
陈德正和潘登有些下不来台,尴尬地站在大堂中间。
宥宁声音一变,温和了很多:“我知道,县衙的银两发不出来已经有半年了。上任县令亲自去问过,也派你们去问过,上头总是一问推三里,没个答复,我知道大伙心里有气着呢。换作我,我也气啊。”
众人抬头看了一下,满眼怀疑。没钱还来当县令?
“要想马儿跑得好,又想马儿不吃草。这天底下哪有这好的事?但消极怠工不是最好的法子,我只想问你们一句,你们也真心实意的告诉,这个差你们还想不想?当,你们就要相信我;不想当,拿了半年的银子,晚上大伙吃个散伙饭。”宥宁拿出一袋银子,重重搁在桌上。
“你这钱哪来的?”陈德正一脸的讥讽,指不定就是她爹拿了俸禄没给发。
宥宁拿出一锭银子在手上把玩:“这钱啊,当然不姓官,一炷香的时间考虑,方晋点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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