炸了。
“什么意思?不就是说我们不行,新官上任立威呗。反正人是官字两张口,好赖都被她一人说了,哪管我们死活。”有人趁机拱火,这人叫潘登。
宥宁松了一口气,她还真怕没人炸,否则这革命第一枪就要哑火了。
“陈德正,是吧。二十六,桃源县上陈家坪村,暂未娶妻,家中有一老娘,还有哥嫂三个,侄儿子我看了看,有十个,侄女儿也有四个,家里人还是挺多的啊。”周宥宁没理潘登,直盯着那个刺头,这刺头看着刺,实际比潘登好搞定多了。
丁怀远目光多了丝肯定:不算太笨,起码下手的人对了。
陈德正鼻孔朝天哼了一声:“这是我的家事,不知大人说这些作甚?”
“你娘跟你住,每天寅时就起床给你煮饭,你问我说这些做什么?你倒跟我说说,你每天近午时才来,为什么不跟你娘说清楚,最起码可以让老人睡个安稳觉啊。”宥宁坐得笔直,再无平常那般好相处的神色和懒散劲。
有眼力劲的人已经瞧出不对劲了,今天这陈德正就是给猴看的那只鸡。
“我近午时才来,你这月俸禄可发了?我要不打点野味卖卖,我家锅都揭不开了,不然,大人给借点?”陈德正越说越来气,最烦这种上下嘴皮子一搭实则一无是处的官老爷,不如他爹周文启。
“在其位,谋其职,这话不用我来教你们吧,啊?”宥宁惊堂木一拍,声音陡然拔高,“每天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真当这衙门是菜园门?”
“哟,摆官威呢?爷我还不伺候了呢。”陈德正气呼呼地扔了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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