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走了。
吴应才一愣。
“大人小心,我看大人脚步虚浮,是精气不足之症,不知大人可有娶妻?”丁怀远的声音清楚地传了过来。
宥宁脚下一滞,充耳不闻,只是下脚却用力了,心中狂吐槽:你肾亏,你全家才肾亏。
李少威一肚子狐疑,他家爷这是什么情况?
第8章
今天衙门人很多,连不当值的也来了,但谁也没在意,所有人分两列,面对面站着。
“今天呢,有几个事跟你们说一说,县丞你先把第一件事说说。”宥宁双手撑在案桌上,上身微微前倾,抬了抬下巴,示意丁怀远拿出来。
丁怀远垂下眼睑,从袖口取出一只小竹筒,里头是个纸筒,还用小红绳绑着,他小心翼翼地把纸慢慢铺展开。用这种小问题做把柄,不是他的行事风格,也不足以震慑人,这小县令少了经验。
宥宁看得都想掀桌了,这么慢隔壁王婶家的母猪都下了一窝仔了,慢得她都开始紧张了。
丁怀远清了清喉咙,一字一顿地念了出来,朗朗有声:“张大山腊月十八晚来两时辰,提前散衙半个时辰,腊月十九......腊月二十......,许第生,腊月十八晚来一个时辰......”
念到名字的人下意识地出列往前一步,到最后两排人恨不得鼻子挨鼻子,胸膛抵胸膛站了,自己又好笑又尴尬,一堆老油条头回被这么当众下面子。
空气凝固了,这戏没法往下唱了,宥宁尽量不让人看出她的紧张。
“你这是什么意思?”有个刺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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