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娶妻哪里能娶个丫头。”
石二太太口才却好的多,立刻又冷笑了一声:“三太太果然不愧是读过书的,这样也能舌灿莲花的圆过去。说来说去,还是濯大奶奶不愿意为了隔房兄弟割爱呗。到底三太太您还是顾着陈家的儿媳,不理石家的子孙。”陈、石二字咬的极重,石老太太的脸色果然便更难看些。
素三娘子却正色望向石二太太:“为人父母的,到底如何才是顾惜子孙?若没有父母的溺爱不教,好好的子弟如何就能这样任意妄为?到了如今的局面还不反省,那孩子到底能有什么前程。二太太说我这是不将二哥儿当自家儿子,我倒不妨说句实话,真将二哥儿当做我儿子,早就狠狠打一顿,叫他闭门读书了。十九岁的少年人习文习武皆不算晚,成天谋算着隔房嫂子的丫鬟做正妻进门前的妾算什么?二哥儿不更事就罢了,大嫂夫人也不想着如何教导?难不成大嫂还能护着顺着二哥儿一辈子?您如何说,是您的事情,我这个做婶婶的,问心无愧。”
石二太太闻言也是一噎,这时便听石老太太冷冷接话:“二哥儿的名声如何到了今天这一步,还不是濯大爷的功劳?”又瞪了素三娘子和如姒一眼,不耐烦地挥挥手:“散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