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懵。
接班的人意味深长地看了他一眼。
整个院子就裴岳识文断字,用得上笔墨,转日便走,监守自盗再方便不过。
张掌事一大早被吵起来,听了这话,眼神一下子清明过来,看着裴岳,心中有了计较。眼见裴岳就要飞黄腾达,不想为了点儿小事断送年轻人的前程。
他说:“是我昨儿夜里找裴岳借来了。我待会儿送过去,你去接班吧。”
张掌事拍拍裴岳的肩膀。裴岳要喊冤,被张掌事打断说:“现在什么都别说了。我信你,但旁的人不一定信你。这套笔墨我这里有,你拿去顶上。但有一桩,这事不要声张,那套丢的笔墨你得找到了,不然麻烦。”
裴岳昏昏然谢过张掌事。
折腾了这么会儿,内书堂的人已经来催,裴岳只得先到司礼监内书堂报道。
这套不翼而飞的笔墨没等裴岳去找,却从裴岳的铺盖卷里掉出来。
裴岳转眼望向抱着他铺盖的顾海,脑中嗡地一声,心头被兄弟插了一刀。
裴岳虽在宫中呆了几年,但未曾领教这些龌龊狠辣的手段。
他被结结实实摁在地上,画押定罪,眼睛却直勾勾盯着顾海。他不明白,究竟为什么,这么多年的同乡兄弟,竟然要置他于死地。这“赃物”出现在直殿监,上下相熟,要罚也不过打顿板子;但他作为一个扎眼的新人进入司礼监,监守自盗,按律应受绞刑。
☆、裴岳发迹
辛如昌瞅准空当,凑到王永发跟前,把个折子往外抽,故意让王永发看见。
王永发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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