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籁俱寂之中,唯有任朝西清朗的嗓音在我耳畔响起:“我来看他的演唱会,是想找个机会和他谈一谈。”“你要跟他说什么?”我更加好奇。“他想帮忙没问题,但是希望他注意帮你的方法,不要治标不治本,最后害了你。”任朝西说。我抿了抿嘴:“其实这件事不怪麦冬,说到底是我自己冲动,不过脑就决定乱来。”任朝西斜着眼睛扫我一眼:“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冲动啊?”我惭愧地笑了笑,又问:“那你为什么挺身而出救麦冬呢?”听到这里,任朝西的神情忽然有些孩子气:“因为如果他受了伤,你总得来看望他照顾他吧?那还不如我受伤。”闻言,我对着任朝西痛心疾首地摇了摇头:“麦冬怎么就没压死你呢?我看你还怎么用生命安全来开玩笑!”见我面色微愠,任朝西用手指戳了戳我的胳膊:“哎,我渴了。”“渴死也活该!”话是这么说,不过我还是连忙起身为任朝西倒了一杯水。那晚我们都没睡,直到第二天清晨,任朝西才闭上眼睛浅浅入睡,我望着他苍白的面孔,始终睡意全无。归根结底,任朝西所做的一切傻事都是为了我,如果没有我,他不会表露出自己毫不理智的一面,而我不知道自己怎样做,才能不辜负他的一番好意,又不伤害他。甚至有一瞬间我心里冒出一个想法,若是三年前我没有离开这里,如今我会不会喜欢上任朝西?可是世界上没有如果,过去三年里的事真真切切地发生过,麦冬这个人也实实在在地出现在我的生命里,我可以控制自己不去接近他,却不知道如何忘记他。中午,谢承萦和陆汪洋一道来看任朝西,见任朝西还睡着,谢承萦把我堵在病房外,张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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