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此时,任朝西总算勉强牵动嘴角:“不用客气,听钟意说你是她很要好的朋友,所以我才这么做的。”这一句泾渭分明的话倒是让麦冬松了一口气。过了一会儿,麦冬还要忙着去乐队善后,我单独在病房里守着任朝西。四下针落有声,我坐在任朝西身侧,百无聊赖地抠着床单,不多时,听见任朝西略显沙哑的声音响起:“你在给我挠痒痒吗?”我听后立刻看了看自己无处安放的手,竟然一不留神放在了任朝西的大拇指上!顷刻间,我满脸发烫,都怪刚才有些困了,迷迷糊糊的没太注意。收起手后,我傻笑着掩饰自己的尴尬,任朝西倒是云淡风轻:“不用觉得难为情,我已经习惯了你的傻气。”我张了张嘴,看在他是病人的份上,非但不和他计较,还得对他嘘寒问暖:“你现在感觉怎么样,还想喝水吗?”任朝西面无表情地摇了摇头:“不喝水,我觉得身上很疼。”我告诉他:“你身上有几处轻微的骨折,疼是正常的。对了,你是学医的,现在我能做什么来缓解你的疼痛?”任朝西的声音极轻:“你在这里就好。”到了后半夜,任朝西似乎缓过来了些,见我还坐在床边,他轻轻碰了碰我的手指:“要不要休息一下?”我伸着懒腰:“我不累,你怎么还不睡?”问完后我立刻意识到了自己的愚蠢,他当然是浑身疼得睡不着,但这回他没再用语言打击我,而是很温柔地凝视着我:“你是不是很奇怪我为什么要来看麦冬的演唱会,又为什么救他?”我当即八卦地问他:“是啊,为什么?”"
爱我所爱,恨我所恨 "爱我所爱,恨我所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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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月前发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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