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的名字。最近见面的次数明显少了,我因为整天待在实验室也没在意。有次教授缺课,我打电话给他,他说在上班,我兴冲冲地跑到他公司,人却不在。我像只嗅觉灵敏的猎狗,越想越心惊。我开始留意他的动向,五官变得异常敏锐。跟踪,突击拜访,检查他衣服的气味,察看附在上面的毛发,注意街上的每辆形似的汽车……
她继续说,我才发现自己可以冷静得如此可怕。我在等,等他回头,等他跟我坦白,只要他说,我就原谅他。两人从东街一直逛到西街,手里提着相同的购物袋。临别时,在热闹的街头,她抱了抱余般若,说:“不知道小束会什么时候遇到那个人呢。”我已经遇到了啊,余般若心想,没告诉你罢了。这么多年来,留在身边最久的还是彼此,时光是怎样的痕迹,我们都看到了。你是这般心肠柔软的女子,有了自己的一份甜蜜还唯恐好友形单影只。只是,我和他再走下去,怎么看都像一局死棋。如果我还有那样的勇气。
那时都律治身边已经有了女伴,是个瘦高的长腿姑娘,常常出双入对,余般若于是退而求其次做了朋友。她挑剔地观察下来,除了她的胸围完胜,似乎毫无优势,又嘲笑自己,得陇望蜀。能够并肩走的,除了恋人还有友人,朋友就朋友吧,余般若叹息着捏了一把小肚子上的肥肉,决定减肥。遇到他,是在皖南T城深山中的一家农家旅舍。那年我大三,提前修完学分,一路往西,孤独的毕业旅行。同屋的几个女生凑在一起打牌喧闹到凌晨。放弃入睡的打算,耙了耙头发,我从被窝里钻出来,披上外衣,爬下床铺。山里温差大,好在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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