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莫名地紧张,同时又松了口气。分别后的第一次见面,在学校嘈杂的食堂里,一起吃了饭,他很快吃完,点一根烟,靠在椅背,缓缓吐气然后看着我。身上还穿着上班的西装衬衫,领带松松垮垮地挂在脖子上,他看着她,旋即朝她笑笑,居然有点不好意思,“我很久没在学校吃饭了。”“最近很忙?”余般若问。“嗯,刚完成一个大单。”他神情疲倦,眼里的血丝清晰可见。但似乎心情不错。他做软件外包,公司还在起步阶段,又做老板又做员工,应该很是辛苦。“怎么不好好休息?”“想见你。”他笑一下,端详我,“就来了。” 有人说他不好接近。余般若若有所思。那天之后,冼惟峥每次来公司都会招惹她,说是加深印象,免得她又失忆。小李深深叹气,高手都是寂寞的。话说,你不觉得他的品味很,嗯,余般绞尽脑汁搜索形容词,很独特吗?你说他到底有多少件夏威夷衫?
余般若的脸一下子红了,嚅嚅地讲不出话来。一周约二次的约会频率。他一空下来就开着那辆旧旧的尼桑,载着我到处转。连我这样的路盲,世深摩哪条路哪条街有什么有好吃的好玩的都了如指掌了。你也觉得好看吧。小李点头,能把这么花里胡哨的衣服穿出味道来,也就他了。“你这叫盲目推崇。”余般若吐血。“我一直在向他靠拢。”被认为难以接近的人来邀大家晚上去K歌,崇拜偶像的小李激动地上前拍马屁,旗哥,我和余般若刚才在赞你会穿衣呢。
余般若掩面,简直无地自容。他的生活不规律,忙起来常常废寝忘食,无事就到他租住的地方,做上一堆菜,存在冰箱里,嘱他按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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