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的。”
我这才想起来,就在刘氏生产的同一天,谢安的母亲过世了。想来这段时间,谢安一边要忙于母亲丧事,一边要照看生病的我,一边还要照顾刚刚出生的二儿子,难怪见他越来越消瘦了。
檀香疑惑的问道:“看夫人的样子好像并不开心。”
我狐疑道:“吊唁逝者又不是什么喜事,我为什么要开心呢?”
檀香扶额,道:“您兄长来了,你们不就能够见上一面了?”
我恍然大悟,原来为了这个原因。我始终没有将自己当做是刘氏,自然没能做到感同身受。我现在担心的是,见了他之后自己会不会露出什么破绽?
我于是装作一副哀怨的样子来对檀香说:“兄长要是知道我病成这副模样,恐怕是要伤心的。还不如不见。”
檀香立刻宽慰我:“夫人不要难过。真长老爷说是来吊唁老夫人,实际上就是为了来看看您。您与他见上一面,心情一好,说不定病马上就好了。”
看来这次会面是避无可避了,本姑娘长叹一口气,准备见招拆招。
过了不一会儿,我隔着寝室的屏风,看见谢安领着一个中年男人走了进来。
东晋这时候男女有别的思想十分盛行。女子一旦嫁了人,见夫家之外的男子时都要用青幔步障挡着。可刘惔是刘氏的亲哥哥,礼数太多显得生分,是以谢安对他说:“她身子好些了,兄长进去叙话吧。”
刘惔却果断地拒绝道:“你虽是好意,可这么做并不妥当。我还是在外面与她说话吧。”
于是谢安让檀香在屏风之外给刘
分卷阅读4(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