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普通梳子倒是没有什么不同,只是齿儿又细又密,梳一下简直要把人的头皮给刮下来。听檀香说,这东西叫“篦子”。
我呼痛。檀香停下手里的动作,担心地看着我:“夫人,您怎么了?”
“疼!别梳了!”
檀香脸上的表情从关心变成不解:“一直都是这样梳的啊。哪里不对吗?”
我在心里白了她一眼:你没有不对,不对的是我!本姑娘可没有拉头皮的习惯!我又回忆了一下刘氏之前的发型,头顶正中,一团油光锃亮螺髻,实在是要多老气,有多老气,要多难看,有多难看。于是,我对檀香说:“随便拿个簪子绾一绾就好了,不用照之前的那样梳。”
檀香替我绾了个松髻。我对着镜子左右照了一下,心道:嗯,清丽脱俗,不错。檀香却很不开心,她噘着嘴,似乎在抗议我很不能吃痛,使得她的一手绝活无处施展。
我避开檀香的目光,看着镜中那张与本来的我极其相似的脸,仍然觉得这一切只是一场梦。
本姑娘年轻时候,也曾有过一个文艺青年的中二梦想。那段时间,我读了不少乱七八糟的闲书。从蒲话痨的《聊斋志异》,到袁吃货的《子不语》再到纪“情圣”的《阅微草堂笔记》,我都翻过。对里面那些穿越时空,动物成精的故事,我确实很痴迷过一阵,但从未有过什么不切实际的遐想。谁能想到,这种怪力乱神的事情,有一天会落到我这样一个本本分分,普普通通的资深少女身上。
初春时节,花园里除了凌寒独自开的梅花之外,其他的花都才打了花骨朵。可这个时候毕竟又已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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