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欲望。
起身坐在床上,本姑娘盯着衣架上挂着的那套淡鹅黄色的衣裙犯了愁:这东西究竟要怎么穿啊?
“夫人,您怎么坐起来了?郎中不是说让您多休息吗?”檀香从门外探进来。
我浑身一抖,进到这位夫人的身体里已经有一段日子了,可我仍然对夫人这个称呼很不习惯。不过现在我也管不了这么多了,立刻堆出满脸的笑来,对檀香说:“你来的正是时候,快来帮我穿衣服!我要出去走走,再闷在房间里,我都快长草了!”
檀香一脸疑惑的表情,问:“什么叫快长草了?人身子上怎么能长出草来呢?”
本姑娘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一边想着古代人的说话方式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才能学会,一边飞快地寻找忽悠她的方法:“哦,‘长草’是我的老家话。就是闷得慌的意思。”
檀香挠了挠头,道:“咱们老家哪有这样的话啊?我怎么没有听过?”
我一怔,心道:竟然忘了这檀香是刘氏的陪嫁丫头,从小和刘氏一起长大,这个谎看来是说不圆了。眼看智取不成,只能硬攻,于是本夫人将面色一沉:“那是因为你读书少。”
檀香恍然大悟,道:“原来书里还有这样奇怪的话啊。”
我对她的单纯与好骗十分满意:“快点吧,外面的梅花应该开的很好。”
我被檀香摆弄来,摆弄去,出去的兴致几乎就要消磨殆尽。好不容易穿好衣服,我正欲飞奔而去,却被檀香一把按在了梳妆台前。我眼睁睁地看着檀香拿起了一把奇怪的梳子在我头上使劲儿地刷。这“梳子”外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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