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本事叫偌蓝他自己产去!”
贝壳床“啪”地一声合上,雪锦躲进了“新居”里,做起了能躲一刻是一刻的缩头乌龟。可贝床没有门锁,很快又被冬藜撬开,执着地握着穴塞,要送进雪锦的臀眼里,叫他及早适应。
雪锦与他僵持不下,半开半闭的两壳间,蹬踢着一只抗争的小腿儿,和一条挥舞不歇的手臂。
“哟呵呵,那我可真没那个本事!不过,我有本事叫你怀孕。”说偌蓝,偌蓝到。这位忙碌了一整天的大首领,终于得闲来看望他的“未婚妻”了。偌蓝踱着步子走进来,看看那只已然入瓮的小鳖,笑得满脸宠溺。
可身旁跟随着的那只鲛不乐意了,吹着耳旁风道:“首领,你看他这么欺负我家小冬藜!依我看啊,对待这种心狠手辣的小毒蛇,就得趁早拔了他的毒牙才行!首领大可不必待到明日,不如今天晚上就把他给办了!身子一破,他钉进你舌头里的魂钉也就散了,看他还能念什么咒来威胁您!这种小贱人就活该被肏得惨兮兮,那我们看着才叫大快人心!他呀,根本就不值当拥有一个正经的鲛族婚礼!”
“啊呸!谁他娘的稀罕你们的什么破‘婚礼’!臭畜生,等我炼成了神功,非第一个将你炼成、给我舔靴的活儡不可!”雪锦此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