淫这种事都能被称作“欢庆”,雪锦感到周身发冷,仿若置身冰窟。
他还有一事不明,必须问个清楚:“那你说的什么‘鲛母’,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们给我睁大眼睛看清楚了,我是个带把儿的男人!不能生孩子!”他攥着自己的小肉-茎,激动地大喊大叫。
(待续)
留个悬念,“日”后揭晓。
PO18鲛饵(人兽高H)堵肛塞拓穴抱在怀里,游览鲛群婚礼交欢场地
堵肛塞拓穴抱在怀里,游览鲛群婚礼交欢场地
及至傍晚,鲛人们将雪锦,装进一只捞自海底、宽敞得能睡下两个人的巨大珠贝壳里。贝门一关,他便不知西东、任凭鲛人们拂开洋流推着他走,最后来到了一片浅海,运进了这个山洞。
他被告知:这便是他与大首领的“婚房”。
简直岂有此理!他放着好好的朱衣殿不住,被掳来睡这畜生才呆得下去的“猪圈”。鲛人们还好意思跟他说,这是什么“浓情蜜意的新宅”!
*
“滚开!滚开!我不要插着睡、不要不要!”小雪锦躲在大大的贝壳床里,就像一只任人逗弄的笼中鸟。当然在他看来,这叫“虎落平阳被犬欺”。他的心里始终放不下自己大祭司的身份,怎能忍受被一群畜生欺侮呢?
不过严格算来,冬藜不算是“畜生”,顶多算是“畜生”的帮凶:“雪锦,雪锦你听话呀!这真是为了你好,我们是怕你疼!再说,要做鲛母,这是个必经的历练,产卵前总躲不过这一茬儿的!”
“不听不听!谁要做你们的‘鲛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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