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早来的时候,和他一起当学徒的少年打趣,空着手看人家姑娘,怎么好意思的哦。
想想也是,他在店对面买了一袋子,包吃包住所以能拿到的钱少的可怜,攒了两月也只够这一袋。
宋浅没想到他竟然还会带东西带,有些不可思议,就像自己教育了许久要好好学习的小朋友突然有一天认真乖巧写起了作业一样。
她高兴又心疼,对他摆摆手,示意留着自己吃吧。
八零是贫困的,奶糖也是昂贵的。
以前她吃过很多,不馋。
项栾城却固执地捧着不放,像是她不拿就不离开一样。
少年时的项栾城没有成年后的冷酷狠毒,阴郁淡漠更多像是保护色一般的存在,只是在起承转合之间,心被磨砺成硬石,阴鸷而暴戾。
宋浅拿了一块出来,剥开糖纸,含在嘴里,一股浓郁的奶香味,像极了小时候爸妈还在时,放学后奖励给她的味道。
圆柱形的糖块在嘴里慢慢变软,一点点迸发出甜糯勾人的奶香。
“好了,我吃过了。”
她笑的甜,项栾城突然移开视线,耳尖不注意地发红。
四下僵持。
宋天赐从外面回来,远远就看见她姐和一个男生站在一起。
“姐,回家了。”等他走进,才看清是项十七。
那臭小子不少几个月不见了,怎么突然回来了,还和他姐在一块。
弟弟的本能让宋天赐勾着宋浅的脖子离项十七远一点。
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也看他配不配做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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