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项栾城难得送她出门,目送她消失在路上拐弯处。
今晚有月亮,一轮圆月挂在半空,照的满路清辉,她的身影被渐渐拉长放大直到离开视野。
睡觉前,少年辗转反侧,心里暗暗做了个重要决定。
另一边宋浅到家,宋志进难得没说她,大概因为今晚宋越一家搬了过来。
一大家子住一起,多少有点不合适。
第二天依旧是个艳阳天,照的人心暖洋洋,一清早,宋大嫂就起来给一大家子烧了早饭。
宋浅在小院晃悠晃悠,趁着没人注意偷偷溜了出去,到小屋时,门已经锁上了,透过窗子向里看,东西都还在,只是人不见了。
在门口等了很久都不见人。
接下来的好几天也都没再见过他,宋浅把整个盐垛绕了遍不见踪影,她甚至求着宋天赐去周围几个庄子看看,也一无所获。
普通人家少个人肯定是会在村里引起一阵热议的,但是没一个人会关心孤儿项十七去哪儿了。
倒是村里妇人闲聊时提到过。
死在外面才好,反正不管她们的事。
聊着聊着也没有再聊下去的必要,总会有新的边角料来成为下一个茶余饭后谈论的话题。
例如李四家娶过门没多久的媳妇趁着没人注意到时候跟着她那个老相好跑了,家也没回,啥东西都没带。
“啧啧啧,她那婆婆也确实够人受的,不跑才怪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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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到开学,宋浅没得到他的消息。
早春三月,莺飞草长,垂柳依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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