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反正是搭伙过日子,只要能好好过,跟谁都是一样的。
我与徐阳的关系依旧与往常一样,一样的见面、吃饭、聊天、看电影、看展览,我会跟他讲幼儿园里的小朋友们各种呆萌的趣事,说到激动处会情不自禁地手舞足蹈,他总会很配合地笑笑,有时候也会故作沉思的样子,一本正经地调侃一句,“原来做幼儿园老师这么有意思啊,看来我要考虑考虑……要不要弃医从教了?”
他有时也会提到一些他工作上的事情,有时会提起紧张的医患关系,有时会提起生命的变幻无常,有时会提起人心的世态炎凉。他的故事大都很沉重,就算是有人经历几番惊险后最终死里逃生,过程也总是让人为之一痛。更遑论那些千奇百怪、光怪陆离的事例,腰缠万贯而药石无效的,有法可医却因囊中羞涩而不得不放弃治疗的,病人一个人躺在床上奄奄一息,儿子们却在门口大吵着争家产的,比比皆是。
我们都亲身经历、亲眼所见过无数的故事,只是,我的总过于轻松,而他的,又过于沉重。
沉重的故事,饶是你用再怎么轻松的语气讲出来,也难逃沉重的牢笼。
许是我脸上的表情也实在太过沉重,他讲着讲着,就会跳到其他的话题上去。他向来健谈,又生就阳光,总能恰到好处地转向另一个话题,毫不突兀,却又风格迥异,马上就能让我一扫之前的阴郁甚至轻笑出声来。
我曾经问过他,每天都要目睹这么多的生死挣扎、离合悲欢,不会难受吗?
他笑笑,说司空见惯的东西,总容易让人习以为常。
我没有接话,一边在心里暗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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