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他如老僧入定,淡然提醒。
“可是我们本来就是手工店啊!”我不解,却又突然了然,“难道要把店面一分为二,一半卖鲜花,一半卖手工艺品?”
“这倒是个好主意。”林溪沉吟。
我只好无语问苍天。
谁知第二天,林溪就给我搬来了两盆常青树,一盆摆在柜台边,一盆摆在门口。
边摆弄还边念叨着,“一一啊,你们开业时我还在出差,没过来帮忙也没有送礼物,今天可都补上了。”
我一声“谢谢”还没来得及说出口,就被他的声音震得是外焦里嫩,他说,“看在我又是送礼又是出力的份上,一一你是不是得请我吃顿饭?”
疑问句式,命令语气。
于是我就被他大宰了一顿。
自从我们的“一缘堂”开业以来,我几乎每个休息日都会待在那里,有顾客的时候就上前帮忙服务,没有顾客时,就玩玩手机、做做手工,日子倒也过得悠闲自在。
刚开始时,妈妈总觉得这样两头忙活实在太累了,总想让我辞掉一个。不过看我乐在其中,也便不再干涉。
再后来,我们聘到了助手,再加上唐糖的表妹还有表妹的表妹,终于不再缺人手,也便用不着我和唐糖两个“老板娘”日日轮番坐镇,时间又自由了许多。
之前迫于无奈对唐糖许下的誓言,最终在唐糖的遗忘下无疾而终。天知道我有多么庆幸她忘记了,毕竟如果她当真追究到底,我是真的不知道该怎样向她交代。
我自己都搞不明白的东西,要怎样说给别人听呢?
也许我只是受不了孤
第16节(6/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