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活,可不曾想,熬夜已经成了习惯,在五十多的年纪,想改,已经是改不过来了,经常眼睁睁地望着天花板,茫然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她还能想什么?
现如今,高血压也有了,关节炎也患上了,还时不时地头痛。
年老孤寡,想得最多的,最为害怕的,就是怕一个人死去,而没有人知道。
这一晚她去医院看望脑血栓住院的多年好友,回来后心情很沉重,突有一种不详之感,提笔写好了遗嘱,安排好了身后事,写好后便觉得十分头疼,上床便睡。
据说,脑血栓的预兆就是头痛。陆春归没有爬上床,上床前就眼前一黑,倒在了地上。
晕睡过去前她迷迷糊糊地想,幸好,我已经把遗嘱写好了,两个儿女,不会为争遗产而在她的尸体跟前吵得脸红脖子粗。
她的儿女不吵了,那旁人又在吵吵什么?
一片哭声里,就那妇人的声音最大,一边哭,一边诉说,“这孩子一点事儿都不懂,我哪里不心疼她了?可我也没有办法呀,不这样,连买一口棺材的钱都没有!”妇人哭哭啼啼,“家里都穷成这样了,样样都要花钱,扯孝布,买寿材,请人抬下葬,哪样能少得了钱?叔伯们又帮衬不了多少!”
另一个劝道,“终归会有办法的,春归那丫头是个孝顺孩子,她肯定能想通的。唉,也是为难你了,这下头还有几个孩子呢。”
“可不是呢!”先前那妇人大声号丧,“当家的呀,你睁开眼睛看一看我呀!你怎么就丢下我去了啊?这让我和几个孩子可怎么活呀?”
随着她的嚎叫,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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