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是,她骗了你?”
危兰道:“那倒不一定。但至少她有些秘密没有告诉我。”
方灵轻沉默了微时,喃喃道:“那你昨晚还要冒着危险帮她要雪融膏?这就是你们的侠义之道,我可做不到。”这句话的声音轻得恍若风中飘絮,显然是她的自言自语,没有要危兰回答的意思,她的下一句话才是真正要询问危兰的话:“她有什么破绽啊?”
危兰道:“我昨日记得,可今日忘了。”
方灵轻道:“你这借口也很假。”
危兰道:“方大小姐你这么聪明,我费神想更真的借口干什么?”
方灵轻同样噗嗤笑了:“好吧好吧,那我们继续交换,你告诉我究竟是什么破绽,我再告诉你我怎么会认识郁无言。不过,我可提前与你说一点,我认识他是好几年前的事了,跟这桩案子绝对没有关系,你即使了解这件事也不会对你破案有帮助。”
危兰道:“无妨,我只是很好奇。”
好奇郁无言。
也好奇方灵轻。
将欲取之,必先与之。危兰很明白这个道理,因此便在前往沈曼临时居所的路上,她先将昨日沈曼所叙述的一切,几乎是一字不漏地讲给了方灵轻听。而过得半晌,待她复述完毕,她们也走到了这座供织梦楼姑娘们暂居的小院。
危兰再一次见到以白色绷带缠面的“牡丹花”沈曼,将手中雪融膏交给了她。
她那双空洞无神的眼睛终于流露出欢喜。
世上有哪个女子不爱自己的脸?
但那欢喜只是一瞬,当方灵轻说完该如何
丹青图(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