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妃一愣,赶紧缩回了手去。
“如此,便是毁了······”贤妃小声喃喃。
难道她当真不配吗?是他不愿自己如此?
一旁的龄婵见状,眉头一皱,赶忙吩咐一旁的龄虞为贤妃包扎。
贤妃回过神来,却一摆手,摇头道:“不必了。”
说着,又将白幡放下。
龄婵有些不解,“娘娘这是不绣了?”
龄婵看着那绣了一半的白幡,目光又转向贤妃。
贤妃苦笑着摇摇头,“罢了。”
毁了就是毁了。
贤妃想着,站起身来,又回头冲龄婵道:“本宫乏了,你且自行喝会儿茶便回去吧,本宫就不送了。”
龄婵不知贤妃究竟在想什么,以为贤妃对皇后,不过是巴结讨好,可后来见着,又觉当真是深宫之中难得的姐妹情谊。
再到如今,更觉其中还有什么鲜为人知之往事。
她很好奇,却并不想于贤妃跟前多提起。
毕竟有些事,她自己打听来的,要比这从人嘴里问出来的,多多了。
想到主上信中交代,那信上所言,她更越发觉着,这大成之事当真是有意思得很。
如今她已知晓李尽便是这些年来苦寻的大禹皇孙,可又不得不隐瞒于大皇子那边。
说来她也奇怪为何主上会如此,既然已经找到皇长孙的下落,又得知了身份,那便动手便是。
如今既告诉她李尽便是长孙,又告诉她李尽未死。
即使身在
第二百九十五章 龄婵有孕(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