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将军的尸骨早已入土,灵魂却只能无处相引,做缕孤魂游荡于世。少国公早亡,你觉着,还有什么礼数需讲究合不合的?”
贤妃一番话好似极有道理。
可龄婵听来,却觉牵强不已。
贤妃此言倒说得像是李尽的继母代替生父为其来做事一般。
这两日她打探来不少消息,晓得云嫔近来想做什么,便刻意佯装了身子不适,把皇帝往云嫔身边推。
皇帝且忙了几日,算一算今日也该有空去云熹宫了。
想到主上终于回了自己信,又想到接下来所做之事,不知为何,她竟有些期待。
大成这水,终究是要被搅浑了。
“贤妃娘娘说得有理,如此一来,皇后娘娘也会感激您的,”龄婵笑着,又端起茶来。
贤妃语气很是淡然,“若只是惦记着被感激,那许多事便不必做了。”
龄婵讪讪轻笑,埋头不语。
贤妃也不再多言。
说到底,她同龄婵说的这些冠冕堂皇,不过都是怕自己心虚。
李尽的白幡,自然怎么轮都轮不到她来做。
可她就是想尽一份心,这份当年未能留给李牧的心。
说她痴心妄想也好,说她不知廉耻也罢,如今李家已成如此模样,背后多少人等着看笑话,她却满心的心酸无奈。
若是李牧还在,那如今的国公府,不知该是什么模样,何等境况。
想到此,针尖一用力,竟蓦地刺入了指尖。
鲜血洇入了白幡
第二百九十五章 龄婵有孕(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