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馆嘈杂。
药童们战战兢兢地候在一边。
胆小的已经开始冒泪花了。
“小,小的确实把柳姑娘安排在这个屋子休息……”药童小声哽咽。
萧珩竭力扼制着暴躁:“人呢?人去哪了?!”
“小,小的不,不知道……”
……
柳织书走进来时,医馆的大夫都被召来了一半。
看见柳织书进来,医馆上下均露出了喜极而泣的神情。
差一点点,他们都觉得他们医馆要完了。
萧珩眉拧得紧紧的,一把攥紧柳织书的手腕,“你去哪了?自己不舒服不知道吗?生病了还往外跑什么?”
手腕上的力,桎梏着,却未用劲。
“……你不在,我想出去找你……走岔路了。”柳织书浅浅道,勾了勾指,环住侯爷的掌心。
萧珩唇抿了抿,挥退大夫和药童。
“别乱跑。”萧珩眉眼沉沉,“我也怕找不到你。”
柳织书怔住。
昏沉的脑中有丝恍惚。
像是罪恶,又像是什么在叫嚣。
萧珩抬手抚了抚柳织书的额:“还烫着。休息会等喝了药,我们再回去……”
“我能亲你吗?”
萧珩僵住:“什么?”
柳织书潮红的面上,笑意浅浅地重复:“侯爷,我能亲你吗……”
“哦对了,民女生着病,不能传染给您……”
柳织书话未完,便觉唇上一热。
分不清是她的温度还是侯爷的温度,铺
生病(9/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