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一边道。
“少爷已经从后方离开了……”
“那个人呢?”
“说到这个翠巧就生气。”小丫鬟忙把柳织书刚才的话重复了一遍,“小姐,你说怎么有这种不知好歹的人!”
左芝兰眉目淡淡,不以为意:“她敢同我们作对,难道还敢同太后作对吗?”
翠巧嘀咕着掀开车帘,让小姐进去:“也不知道少爷是看上她什么……”
车内,传来一道略显尖锐的女声:“那可说不准了,她狐媚的手段多着呢。我可比说都清楚。左小姐,您就等着看吧。”
赫赫然,是莫名消失在长安城的云晴。
柳织书从医馆后门缓缓走了回来。
她脑子有点沉,沉得疼,仿若要裂开一般。
胸口也是。
她记得两年前,那个端庄雍容的人信誓旦旦地向她许诺,又记起了几月前挨的一顿打,记起了那个位高权重的人,一次次的拖着她耗着她……
她把柳家翻案的希望全赌在了那个人手里。
为何呢?
柳织书胸口闷得疼,她停了下来,缓蹲下来喘气。
爹娘,陈姨,忠叔……在九泉待了十年,再给织书点点时间。
再给织书一点点时间。
柳织书耳边各种嘈杂声音掠过,或讥讽,或嘲笑,或不堪……
她抬起了眸,眼底泪意氤氲一瞬而过。
再给织书一点点时间吧。
她只是换个路走,不会很长。
太后那条路,她不耽搁了。
生病(8/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