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姑杀了那么多人,多我一个也无妨。”景止也笑了,去端了杯残酒,“姑姑今后是这三界之主,岂不是想让谁生谁就生,想让谁死谁就死。如今拿我立立威也好。”
“你倒看的明白。”至清笑的更欢了,她这个侄子,说是天底下最聪明的人也不为过:“真打起来,不但什么都改变不了,三界也会元气大伤。”
“我知道姑姑是想改了这天道。”,景止饮了口酒,放下酒杯。
景止和至清长得是真的很像,同样的丹凤眼,同样爱笑。
“景止啊,真舍不得你死,天底下只有你懂我。”至清可惜道:“可惜我们都不过是殉道者。”
景止莞尔:“姑姑别夸我,我们毕竟立场不同,你破道,我守道。”
“这破天道有什么好守的?”
人生而天定,没有被选中的人,就算再努力,一辈子努力也一事无成。
而有的人天生活在终点。
如此不公,守有何用。
“天道再差,总有可取之处。”景止道。
“呵呵,你没经历过又能知道什么?”至清看景止的眼神似乎是在看一个孩子:“就连我,没经历过之前,也什么都不知道。”
“就像姑姑不觉得自己错了,我也不觉得我错了。”景止这样回道。
“算了,不说了,都说小凤凰拗,我看你比他还拗。”至清起身要走。
“姑姑,等等。”景止道。
至清停了下来。
“我想问姑姑一件事。”
“什么?”
“为什么是栖梧
仙魔乱道(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