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还在担心,但没想到早已经被发现了。
一个时辰前。
“不见了?”至清一手托腮,一手随意垂落在榻上,榻上放了一盘精致的垂涎欲滴的葡萄。
明明是惊讶的语气,可眼神却无精打采。
“是。”梅落生立在下手,回道:“栖梧的灵力波动不见了。”
至清笑了笑:“竟然知道逃了?”
“需要去寻吗?钟尘说他在南冥看到了闻樱。”
“南冥?”至清脸上的笑意扩大,明媚的像个十七八岁的少女,但无端让人感到怪异。
“是。”
“带人去找找吧。”
“是。”
梅落生退了出去,阁楼又恢复寂静。
至清打了个哈欠,慢慢的站起来,紫色长衣拖地洒了一地,露出衣服下的短衫,双臂与双腿裸露在空气里,身上竟然也如栖梧一样,满是碎纹。
她走到屏风后面,忽略还燃着的炉子,走到清池边,没骨头似的坐俯在旁边,看着潋滟清池。
勾勾手指,里面一把青玉剑浮起。
“你说是谁带栖梧走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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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百年前
“景止,你死了我就放了他们怎样?”至清慵懒的靠坐在主座上,桌前依旧放着葡萄,不过除了葡萄,边上还有一樽双耳金樽的酒杯,满着清酿。
如果顾秋寒在这里就能认出,这正是景止死时的那个宫殿。只不过不同的是,这次只有至清和景止两个人。
景止抬起头:“姑姑想我死?”
“也是,
仙魔乱道(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