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由—《》第二百三十四章
沈香伶压着心里的怒火,几次都忍不住的想冲上去挠他。
可是看他虽瘦,但是却太高,自己真打上去,根本就不可能是他对插,不过,她闻着他身上好象有股药味,便问道:“你是不是生病了?”
“没有。”梵清逸对“病”这个字,非常反感,特别是听到沈香伶说他有病,他立刻就觉得浑身都不舒服。
“我看你现在枯瘦如柴,好象很虚弱无力,是不是这病不太好治呀?”沈香伶走到他跟前,闻了闻,道:“你这药挺苦呀,看来是挺不好治吧?”
“你很希望我有病治不好吗?”梵清逸走到她的身边,低头看着她,道:“你有没有想过,你现在在我手里,万一我治不好了,让你陪葬呢?”
沈香伶眨了下跟小扇子似的长睫毛:“我现在在你手里,你想弄死我,那不是跟掐死只蚂蚁似的?”
“你能知道这些就证明你还没傻透。”梵清逸抬手刚想摸她头发,但到了她的额头前,却改为轻敲了一记。
轻轻的一下,不痛不痒,却让沈香伶呆若木鸡。
不知道为何,她竟然感觉到了温柔。
梵清逸看着沈香伶那双水汪汪的大眼睛,紧紧的盯着自己,心里有些微紧,不知道是不是自己哪里露出了什么破绽,便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走到房门口,打开门跟外面的人说道:“姑娘只要不出院子就行。”
梵清逸说完关上房门,回头看到沈香伶还看着他,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梵清逸走到了香炉边,掀开往
第二百三十四章(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