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看了看,然后用身子挡了沈香伶的祖母,把袖子里的安神香扔在了炉子里。
然后把炉子盖好,从她的身边走过,低声说道:“你就不用盯着我看了,目前来看,我还没有病入膏肓,所以你不用担心陪葬的事情。”
沈香伶此刻才好象反应过来似的,翻了下眼皮,“我到是想给你陪葬,就怕你会被气的炸尸。”
说完,她又坐回了椅子上。
“我可告诉你,我这里没有什么好大夫,你若是真冻病了,我就得去村子里找个赤脚医生或者稳婆给你看。”
赤脚大夫也就罢了,竟然还要给她找稳婆?
“你有病就是稳婆给看的吧?”沈香伶见他进了里间,才小声的嘀咕道。
梵清逸笑着躺在了床边,耳朵却竖着听着外间的声音。
沈香伶一个人坐在外面,没有多一会儿,就感觉到有些头晕脑涨,她用手支在桌子上闭上了眼睛,没有多一会儿就迷迷糊糊的闭上了双眼……
梵清逸从里间走出来,看着在那晃来晃去,脑袋几次都差点磕到桌子上的小女人,轻轻的走到她身边,把她从椅子上抱了起来,放在了里间的床上。
沈香伶到床上只翻了个身,就又沉沉的睡了过去。
梵清逸无比爱怜的把她的脑袋放在自己的胳膊上,将她紧紧的搂在自己的怀里,眼角酸涩,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
沈香伶第二天起来,看着只有自己一个人躺在床上,心里还有点迷糊着,自己昨天晚上是怎么上的床?她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了?
还有那个臭男人,
第二百三十四章(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