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上,洒落出一层浅浅的阴影,让人看不清楚他的眼神,但他的逃避他的迟疑他的落寞他的慌乱,如同一抹残念,在舌尖打转。
显然,王戈的怒火依旧处于巅峰,她没有注意到也不想注意王斯的情绪,打开冰箱,拿出一桶矿泉水,咕嘟咕嘟就往喉咙里灌,咄咄逼人的气势开始审问王斯。
“她几岁?”
“二十出头。”王斯机械地回答了,就好像喝了吐真剂的孩子一般。
“多久了?”
“一年半。”
“你居然欺骗了我一年半?”
看着王戈满脸的不可思议,王斯越发烦躁起来,莫名其妙地抬手挥了挥,就好像驱赶根本不存在的苍蝇一般,张了张嘴,所有辩解欲言又止,然后转身走向旁边的餐桌,却始终不敢正视王戈的眼睛。
“如果我告诉你,你肯定会阻止我。”
王戈猛地往前走了两步,身体微微前倾,展现出一种攻击性,紧绷的声音就能够感受到源源不断迸发出来的张力。
“她简直就是一个孩子!”
“你就是一个劈腿的骗子,你和爸爸没有两样!”
“你是怎么认识她的?”
一句接着一句,急风骤雨般地朝着王斯冲过去。
空气,近乎凝结。
悄无声息地,王斯和王戈拉近了距离,但陆潜的摄像机镜头却没有直接拉近,反而是悄悄拉远了一些,通过大厅的拱门形成一个框架,将两个人牢牢地锁在里面,四周的黑暗依旧浓郁,而正中央那抹清澈的透亮越发显得轻盈起来,就好像——
534 朽木可雕(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