闷。
工作人员们熙熙攘攘地站在监视器后面,观看这场戏的拍摄,眼睛里流露出不可思议的震撼和错愕:
陈慕,并非专业演员,这场戏也已经是第三次尝试了,前两次拍摄,陈慕的表演都显得笨拙而僵硬,和张本卿比较起来也没有什么区别;但每次暂停拍摄,陆潜都会和陈慕细细沟通,然后一点一点调整。
谁都不知道陆潜和陈慕说了什么,但第三次拍摄的时候,陈慕的表演就脱胎换骨了。
宛若神迹。
眼前的陈慕,就站在原地,没有表情也没有台词——“对不起”是唯一一句,但仅仅从一个背影一个侧脸,却能够深深感受到那种拉拽着脚踝持续下沉的失落,窒息,缓缓将他吞噬。
情绪的力量,表演的张力,在镜头里持续蔓延。
即使亲眼所见,也忍不住屏住呼吸。
短短五分钟前,人人都在揣测着陆潜是不是疯了,随随便便拉一个人就出镜表演?这确定不是异想天开吗?
短短五分钟后,人人都在惊叹着陆潜的化腐朽为神奇,脑海里全然已经没有其他想法,只是目瞪口呆着。
原来,朽木也是可雕的吗?
王斯,缓缓转过身来,但转身到一半,又停顿下来,下意识地又转身回去,隐隐约约可以看到再次抬手触碰门把手,想要落荒而逃;结果右手才刚刚抬起来就再次低垂下去,深深的无力感捆绑住了脚踝。
终于,王斯还是转过身来,抬起头看向王戈,稍稍迟疑了一下,眼睛低垂了下来。
蓝色的光线,轻盈地落在王斯的睫
534 朽木可雕(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