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眉眼浅弯,勾着眼尾两抹红痕,唇色因咳嗽红润几分,整个人看上去像凛冽寒冬里的枯枝,形单影只,摇摇欲坠,却又点着一簇烈焰般的红梅,烧着最后的余热。
两个小姑娘都看直眼了,好半晌,头挨着头,旁若无人的“小声”嘀咕。
“我的妈呀,他好好看!”
“人能长这样么?衬得我们跟长着玩儿似的。”
“他还穿着病号服,医院啥时候又来一个这么好看的病人,跟二楼四号病房弹钢琴那位,简直不分伯仲!”
“你看,他笑起来那眉眼,沉郁中带点昳丽,娇弱中带点坚韧,妥妥的病美人受,妈呀,这哪个攻能顶得住。”
“姐妹你会说就多说点。”
秦宁:“……”
秦宁:“那个……我听见了。”
两个小姑娘:“……”
场面一度十分尴尬。
她俩表情僵硬的看了秦宁几眼,脸腾地通红,匆忙丢下一句“对不起”,就飞快跑了。
秦宁远望两人落荒而逃的背影,挠了挠冻得冰凉的耳垂,又见小奶猫拼命缩在臂弯,决定先回病房取暖。
原路返回,转过走廊拐角,临近自己病房时,他顿住脚。
病房门前正站着一道高挑身影。
听见脚步声,对方转头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