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照常披上羽绒服外套,推门出去静一静。
医院楼下是一片绿植区,人很少。
他沿着绿道走,没走多长距离,忽听头顶响起微弱的“喵呜”声。
抬头一看,身边那棵参天梧桐树的枝丫上,正扒着一只三花小奶猫,它抱住冬日里的枯枝,在寒风中瑟瑟发抖,一声一声的叫着,看上去特别可怜弱小无助。
秦宁围着树走了一圈,选好位置爬上去救它,刚抱着小奶猫往下折返,就见两个行人有说有笑的路过。
“高级病房新来那个病人好惨好惨。”
“人家住在高级病房,享受最好的医护,惨什么?”
“不是这个,我听说他是被未婚夫活活气吐血的,因为人家不愿意跟他好,在订婚宴当众悔婚,让他颜面扫地,气急攻心。”
“我的天哪,他肯定爱惨那个未婚夫,不然怎么会吐血。”
“哎,我恰柠檬了,我也想要一个为我吐血为我哐哐撞大墙的未婚夫。”
“自古深情留不住啊。”
秦宁:“?”
我不是我没有别胡说。
他怀里的小奶猫睁着圆溜溜的眼睛,左右看了看,探出舌尖舔舔秦宁的手背,可怜巴巴的“喵呜”一声。
两个说话的人一惊,迅速看来,和无处躲避的秦宁碰个正着。
空气停滞了近乎三秒。
一阵凛冽冬风吹过,秦宁一时气短,掩着唇猛咳几声。
平静被打破。
他抬眼看两个护士小姑娘,露出尴尬不失礼貌的微笑。
他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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