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太乐署时,是否也有不得擅离的规矩?”
“嗯?”张恩霈不想正面回答,便开始装傻。
江枣儿面露愁容道:“杨署令说,陛下的生辰宴就快到了,要我们抓紧准备,可他却什么活也没给我安排,只让我四处走走,先熟悉这地方,却又不许我离开太乐署半步。”
张恩霈听罢,在心中将太乐令杨逸之骂了一顿,连看个人也看不好,放任其在太乐署里乱跑,回头定要叫来好好训一顿。她朝旁边挪了一步,将小木槌轻轻敲在面前的南钟上,口中问道:“你很想出去吗?”
“我想回南亭村一趟,倒也不是想家,只是……”江枣儿顿了顿,话语中略带踌躇,“我有个打小一起长大的密友,我很想回去探望她一下。”
“你说的密友,是江小白吧?”张恩霈问道。
江枣儿眼中一亮:“姐姐也认识她?”
张恩霈低头把玩着手里的小木槌,笑道:“她如今可是整个大孟的红人,谁不认识?”
江枣儿点了点头,带着几分感慨道:“实不相瞒,我与小白情同姐妹,她忽然间变成了驸马,我真是……真是憋了一肚子话想问她,偏偏杨署令不让我离开太乐署。”
张恩霈眉头微蹙,脸上带着古怪的神情看了看江枣儿,似乎有些难以置信。“莫非……你不知道她与长公主的事?”
江枣儿闻言,有些落寞地摇了摇头:“她从未和我提起过。”
张恩霈盯着枣儿看了一会,见对方不像是在说谎,又追问道:“你们不是情同姐妹吗?她连这事也瞒着你?”
这话的
乐师(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