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更是不妙。钟律院虽在太乐署里,可这金石库却不是人人都能进的,这里面存放的可都是宫廷祭典践礼中所用的礼器,寻常人哪敢随意触碰?
张恩霈神色十分冷淡,江枣儿在她不想搭理人的时候冒出来,让她不大乐意。但她转念一想,此前让人带走江枣儿,不正是为了打听一些事吗?
就在江枣儿略显慌张地准备开口告辞之时,张恩霈淡淡问了句:“你是新来的吧?”
江枣儿点点头:“是,我叫江枣儿,刚到太乐署没几天。”
张恩霈装模作样地“哦”了一声,微微笑着说:“我听说,你在决选大典上跳的那支《凤鸟天翟》让杨署令赞不绝口,这才把你召入太乐署。”
“承蒙杨署令抬举,我也没想到能进太乐署。”江枣儿说着,脸上透出难掩的喜色。
说话间,她不忘悄悄打量着张恩霈,虽不知对方的身份,但她料想必定是前辈无疑,叫声姐姐总没错的,于是改了口,问道:“这位姐姐也是太乐署的人吧?姐姐能独自留在这金石库,想必身份不一般。”
张恩霈瞧了瞧手中的小木槌,随口答道:“不过是个小小乐师。”
“乐师很厉害呀!”江枣儿心中一喜,面上情不自禁绽开了笑容。她曾听说过,太乐署的乐师也分三六九等,能摆弄这些钟磬的,必然是资历和技艺都出类拔萃者,于是又问道:“姐姐来太乐署多久了?”
张恩霈不假思索地答道:“有几年了。”
江枣儿恰好有满腹的困惑难以解开,此刻便像是瞌睡碰上了枕头,于是赶紧问道:“不知姐姐初
乐师(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