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着,这怎么也不像是鬼干的事啊。她若是真变成了厉鬼,为何不直接上门来复仇,还用得着搞这些?”
永竺正是怕张君雅看了纸上的字会生气,因此一口气讲了这么一堆话,想将长公主的心思引向别处。谁知张君雅自始至终面色如常,根本不以为意。
“不过是浆糊里加了点潟胶,小孩的伎俩。”张君雅漫不经心说着,目光却被纸上这一句话牢牢吸引住。这九个字笔势连绵,狂放不羁,又暗含着一股隐而待发之势,足见此人心性不一般。
永竺用力点头道:“那便是有人故意这么做,存心诋毁殿下,破坏驸马大选。”
甄楠插了一句:“留字的人很可能就是昨日放出谣言的女子,此人或许根本没死。”
“当然没死。郾都府尹已经派人仔细查过,昨夜春林坊确无命案发生,不过却在现场找到了这个。”永竺说着,摸出一支做工极为精巧的丝金钿花,递到张君雅面前。
张君雅接过钿花,握在手中翻来覆去地看了一会,神情有几分困惑,喃喃道:“这人到底与我有什么仇?”
永竺忿忿道:“殿下,这人可是骗了全大孟的百姓,日后捉住了她,绝不能轻饶!”
甄楠接过话来:“那是自然,只要查出此人藏身之处,我立刻便去将她捉来。”
张君雅自顾自思索着,默然不语。永竺便与甄楠聊了起来:“你知道这家伙是怎么骗人的吗?我到茶肆一打听,真是佩服得五体投地。”
永竺说着,忽然来了兴致,便在桌边的圆凳坐了下来,立刻换了一副神情,开始重现她打听到
谣言(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