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禀道:“殿下,永竺回来了。”
“让她到书房来。”张君雅说罢,起身将手里的小泥屋放到一旁石台上,然后洗净了双手,转身走向屋子东北角一间屏风隔出的简易书房。甄楠放下名签,也跟了过去。
永竺是张君雅的贴身侍女,听她今日急促的步伐,加上她手中捧着的一包东西,便知她收获不小。
“殿下,东西带回来了。”永竺进了书房,行过礼,便将那包东西放置于角落一张方桌上,却不急着打开。
“这是什么?”张君雅和甄楠都好奇地围了过来,却被永竺拦住。
永竺眼睛睁得大大的,郑重其事地向张君雅劝道:“殿下,先说好,看了这东西可千万别生气。否则气坏了身子,便真叫那小人得逞了。”
张君雅听了这话反而兴致更浓,笑着说:“我倒要瞧瞧是什么能惹我生气。”
永竺神色犹豫,却也只得转过身去,将包袱解开,里面是一层二尺来长卷起的竹皮。她与甄楠两人小心地掀开竹皮卷,将里面包裹的一卷泛黄纸张一点点铺展开来,其间不时有灰土泥渣从纸背扑簌簌掉落下来。
这泛黄的纸张其实并非陈年旧物,只是永竺为了将其从墙上完整扒下来,颇费了些工夫,连极少派上用场的金叶水都浇上了两桶,仍是没奏效,最后只得连带墙皮也一块扒了。纸上的几个大字正是江小白的手笔——“黑心张君雅,还我命来”。
永竺道:“有传言说,茶肆那女子昨夜在春林坊的巷子里被人给杀了,这些字就是她遇害后变成厉鬼所留,还说这纸撕不下来是因为附着了怨气。可
谣言(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