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行,那我给你限制个时间,一旦超过这个时间,不管那兔子冷静下来了还是没有,你都必须出来。”
白逸年迅速接受:“我知道了,时间大致是多久?”
秦霜:“十分钟。”
十分钟虽短,但值得尝试。而且有总比没有好。
白逸年没有异议,两人便待在小房间内等待雷消磨掉他的部分体力。
“这次还是用引导?”秦霜问道。
白逸年点头道:“主要是我找到了一样可以拿来引导的东西,想试一试。”
“你身上的外套?我记得他经常穿。”
“对。白天的时候他担心我感冒,就给我披上了。”
“嚯,这兔子的进步这么大?”秦霜赞叹,“白老师,教育有方啊。”
“过奖了……”
鼻尖突然一阵瘙痒,白逸年别过身子打了个喷嚏。
秦霜:“被淋感冒了?”
“上午就有点感冒……”白逸年捂住口鼻,随后又打了一个。
秦霜给他递一包纸巾,又接了杯热水:“要不要给你开几副药?”
“不用了,寝室里有感冒药。”
秦霜见状也不闲谈了,直奔主题:“今天是怎么回事?”
这也是白逸年最想说的,他有一个重大发现。
“我知道原因了,上次的和这次一样。”
“什么原因?”
白逸年回忆那时的场景,纠结道:“其实我不太明白,究竟是我的气味,还是亚历克斯的气味。”
白逸年记得
第22章(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