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还打抑制剂?”
“为了保险起见。”
白逸年站直站正,面色严肃认真,就像一棵笔直的树栽在了走廊上,怎么挪也没有办法将他移开。
秦霜已经知道了这人的犟脾气,要说服他不能用口舌,只能用会让他信服的东西。比如实实在在的数据。
“行,那先进来,我检测一下你现在的信息素。”
小房间的门关上,隔绝了一切气味,只能隐约听见接连不断的喊叫,一声又一声,遥远又无助,像是在呼唤着谁一般。
这种声音让白逸年坐立难安,痛彻心扉的哭喊不再是单纯的泄愤,而是掺杂了丝丝缕缕的感性,令人生惧,却又震撼灵魂。
秦霜调高房间温度,又找来一张毛巾扔给白逸年:“赶紧擦擦,我看你都快被淋傻了。”
“谢谢秦姐。”
白逸年胡乱擦了把头发,发丝的雨水洇湿了半张毛巾,偏冷的体温逐渐回升。
秦霜取来贴片覆在他的后颈上,在熟悉的刺痛后,白逸年释放出信息素。
仪器滴滴响了两声,仪表上的灯闪出绿光,白逸年心头一喜。
秦霜撕下贴片,如实道:“没什么问题,但不排除是抑制剂导致的信息素稳定。”
她问:“你用的几号。”
“1号。”
“那么就很有可能,1号的药效你又不是不知道。”
白逸年:“可是……”
“这样吧。”秦霜不准备和他坳,“你具体什么时候注射的?”
“不久,大约七八分钟前。
第22章(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