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来了。”
阿柔捧着盒子跟在他身后:“我是来给先生送太外公给他准备的寿礼的。”
沈望正要说话。
小女孩尖叫一声:“小鸟!我家里也养小鸟!”
沈望正要解释。
阿柔夸张地倒吸一口凉气,沮丧道:“小鸟受伤了。”
十鳌擦了擦鼻涕,把剪子塞进沈望手里:“我们要救它。”
“怎么救啊?”
“先去找管家要治病的药。”
两个孩子商议好了,阿柔把盒子往桌上一推,都跑出去了。
沈望无奈地看了看手上的剪子,随手把盒子掀开了。
陈旧的信件重见天日,每一封上都写着“则直亲启”。
先生字则直。
沈望用手抚过发黄的信纸。
祖父的笔迹还不像后来那样笔锋圆融,傲骨内藏,这信封上的瘦金体,当真是瘦,瘦的嶙峋见骨,飘逸卓然。
这些信,都是祖父写给先生的。
祖父的信里会有什么呢?
是日常所见的琐碎小事,还是对先生关怀问候?
祖父那样的脾气,大抵还要骂一骂时局朝政,不公不平。
兴许也会写些高兴的事,譬如写了阙好词或是一篇犀利的檄文,或是家里孩子成亲、家里添丁这样的事。
可是,他早就不需要这些了。
沈望看向手里的剪子。
先生,我早就无可救药了。
何必来拉我,何必劝我回头?
都是徒劳罢了。
沈
第十九章 雀杀(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