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又眼巴巴盯着药碗边上的蜜饯看。
江老爷子笑道:“你们俩呀,真是一对活宝。”
阿柔噘嘴:“太外公说我是活宝,我就去找沙哥儿玩,不找太外公了,其实沙哥儿近来学会说许多话了,只是他笨,一进聪明人的屋子就哭。”
她小嘴儿巴巴的,一个人也说得热热闹闹,有问有答,江辞就出去,把祖父上回吩咐要送给平侯兄的寿礼找出来了。
大约是一叠信,被装在一个盒子。
阿柔见了,自告奋勇去帮他们送。
蜻姐儿则留下来陪伴江老爷子。
阿柔登上马车的时候,沈望的门被哇哇大哭的十鳌拍得很响。
十鳌今日在花园里闲逛,捡到了一只翅膀受伤的小鸟。
“这只小鸟快死了,”小男孩抽噎道,“我们救救它吧。”
沈望注视着他的眼泪,心想,人在幼年的时候真是奇怪,有时候能抓着活蛤蟆的腿一撕两半,有时候又假装牲畜也会伤心绝望,要去同情虫豸。
他被十鳌哭得实在头疼,于是妥协道:“好吧,我帮你。”
十鳌立刻大雨转小雨:“怎……怎么帮?”
“先拿把剪子来,把这些被黏在一起的羽毛剪掉,再去问管家要瓶疮药。”
十鳌记住了,转身就跑:“我这就去。”
沈望伸出一根指头,拨了拨被放在他书桌上的奄奄一息的小鸟。
热乎乎的,羽毛很软,胸口一起一伏,暗黄色的喙微微张着,眼睛很奇怪。
十鳌举着把剪子回来,道:“那个小丫头
第十九章 雀杀(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