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让,当时朝中吵得厉害,个个都说,今日让了一寸,明日就要让一丈,今日让了恕州,明日就是汴州,后日便是整个疆土,先帝迫于无奈,就把地借给他们了。”
江宛眼神示意,你说这话自己信吗?
范驹挠了挠头。
江宛:“那你觉得他们会卷土重来吗?”
“属下只知道,草原人扩张之心永不死。”
没过多久,便到了沈望的家门口。
两个孩子乳燕投林般飞奔过来,江宛一手抱一个,将他们抱上马车,然后一人一个糖画。
范驹就等着江宛下去找沈望,所以一直没动。
江宛见了,一面躲着圆哥儿黏滋滋的手,一面伸头出来问:“怎么还不走?”
范驹疑惑:“夫人不是想找承宣使吗?”
江宛笑道:“明日再来,先回府吧。”
回了府,江宛路过花园时,又看见无咎在练枪,真正是寒暑不辍,朝夕苦练。
把两个孩子安顿好了,与蜻姐儿亲热了一会儿,江宛回到花园,见无咎正在休息,便上前问:“你这没日没夜练着,到底为什么?”
无咎一边擦汗,一边道:“我怕来不及。”
江宛心里咯噔一下:“什么来不及?”
“宁将军让我一个月后再去找他讨教,他是想让我练熟这套枪,所以只要我练熟了,就能早点去找他。”
所以他才这么拼命。
江宛不解:“可是才过了半个月,你着急什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