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去接阿柔和圆哥儿下学,还得给他们买糖画呢。”
“那,慢走。”余蘅起身相送。
去承宣使府的路上,江宛使唤邱瓷去买糖画,自己则坐在车上与范驹闲聊。
“你上回说在镇北军里养过马对不对?”
“对啊,”范驹清咳一声,“给夫人念首讲军马的诗,夫人可不要被属下的文采吓到。”
边上骑狼和徐阿牛交换了个眼神,叽叽咕咕笑了起来。
范驹也不恼,自顾自诵念道:“霜蹄奋迅追飞电,凤首昂藏似渴乌。[注]”
听着还行。
江宛:“你写的?”
骑狼的笑声立刻高了八度。
范驹啧了一声:“虽不是我写的,却已经写出了我心中的豪情。”
“哦。”
江宛接着问,“北戎大梁的盟约只有二十年,为什么还能太平十年?”
“因为北戎还有两个强敌,一个是韦纥,一个是回阗,当时北戎也是战乱之际,见天儿地打仗,我在镇北军那会儿常去看热闹,”范驹说得手舞足蹈的,“他们多是马上遭遇,所以打起架来可好看了,一个个全都精通马术,下半身好似跟马长到了一起,在马上随便甩,就是掉不下去,我有一回亲眼看……夫人……我是不是说得太多了……”
“没有,你说得挺有意思的。”江宛想了想,“我就是好奇,北戎经常和别的部族打架吗?”
“这倒是的,他们逐水草而居,觊觎更丰饶的水土本就是天性……”
“所以先帝把恕州拱手相让。”
“
第一百零三章 疑惑(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