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个阉狗抽的两耳光,倒打醒了她,那些蠢货以为哭一哭,便能求到的东西,根本不是他们求来的。
皇宫里的那群人若不想给,谁也求不到。
事情就是这样简单,她也是求不到的。
她终于明白了。
既然求不到,那就一起死吧。
“余柔,”靖国公夫人撑着车辕,从地上站起来,用上了全力喊道,“恒丰十七年,是你。”
是她什么?在场的每一个人心中都有了这样的疑惑。
可靖国公夫人没有说下去,她将瓶塞拔掉,把药丸倒进了嘴里。
真苦啊,混着血腥味儿,尝起来像她嫁给李崇的第二年,为了怀上孩子,喝得那碗红鹿胎盘熬的补汤。
靖国公夫人开始吐血的时候,自己也没发觉。
小席太医第一时间扑了过去,可她又怎么能救一个一心求死的人,不过跪在一边,茫然无措而已。
李崇木愣愣地站在旁边,像是不敢相信眼前正在发生的事。
可是靖国公夫人力气不支倒下时,他还是接住了她。
恨也恨过,憎也憎过,连休书都写了,原来此时心中还是茫然若失。
不知何时,马车的门已经打开了,安阳大长公主端坐其中,高高在上,满眼漠然。
李崇搂着靖国公夫人,嘴唇颤抖着,自己也不知道能说什么。
靖国公夫人望着天,也没有想说的话了。
她与这个男人纠缠了大半辈子,爱恨也都像个杂色线团,乱七八糟分不清,但是一闭眼,还是那年赏花宴,她弄脏了
第八十章 一命(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