田松阳攀住男人的肩膀,颤抖着手,从怀里取出一个油纸包:“这是我最后一次,为你做梅花糕了……”
他一点点打开纸包,露出香甜微热的梅花糕,一滴泪水落入梅花糕中消失不见。松阳微楞,他听见上方的男人说:“我也会记住你。”
吉田松阳手下一滞,一瞬间欣喜若狂,又心如刀割。
藏藏子啊……
他喉头哽咽,把梅花糕送到男人嘴边,笑道:“尝尝。”
男人咬下一口。
“甜吗?”
“……”
毒药般的苦涩充斥口腔。
男人压下呕吐的欲望,撒谎道:“……很甜。”
“……”却再没有回音。
怀中人化为万千光点,梅花糕掉在地上。
“……”男人捡起来,一口一口咀嚼,喉头涌上腥甜。
“咳、咳咳咳……呕——!”
鲜血混着梅花糕被吐在地上。
又咬下一口梅花糕。
“咳、咳、咳咳咳咳咳……呕——!”
如千刀万剐,遍布全身的旧伤瞬息裂开,喉头的烫伤复发,眼前一片漆黑,衣物浸饱了鲜血。
愿力铸就的身躯濒临崩溃。
男人仿佛毫无所觉,他抑制着呕吐,一口一口,强迫着咽下梅花糕。
“很甜、很甜……”
他呢喃。
良久。
他捂着脸,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终于明白,杀死养父只后的
85、好走,松阳(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