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力量被压制、被吞噬,瑟缩着湮灭。
吉田松阳清楚地感受到,这一次死后,他真的再不会复活。
于是忍不住笑起来。
“咳、咳咳、哈哈哈哈……”他笑出泪来,过往的千百年走马观花般闪现,前所未有的轻松占据了他的心,“哈哈哈哈、真好、真好啊……”
男人沉默着,为怀中的人调整了一个更舒适的姿势。
“藏藏子、藏藏子,我真高兴、我真高兴啊……”吉田松阳躺在男人怀里,伸手摸了摸他的脸,替他拭去泪水,“别哭、别哭,说好的为我高兴的……”
松阳道:“以前,你换是藏藏子的时候,我从不问你为什么要做花魁;后来,你是审武的时
候,我也没有问过你当初为什么要诈死……”
“当我死后,作为这世界上唯一真正了解我的人,你就是我给这个世界留下的最深刻的记忆,我却连你的真名都不知道,这对你太不公平。”
“藏藏子……这对你太不公平。”他连说了两遍不公平。
男人抱着他,轻轻道:“没关系。”
松阳看着他的眼睛:“可我不想再保持这互不相犯的默契,就当是临死只人的一点任性,告诉我,藏藏子,你的真名叫什么?”
男人看着他的眼睛,看着他眼中前所未有的轻悦笑意:“……叫我太宰晖吧。”
“太宰晖、太宰晖、太宰晖……咳、咳咳……”松阳一遍遍重复着,胸口的疼痛抵不住他发自内心的微笑,脸色寸寸苍白,“我会记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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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
85、好走,松阳(5/7)